灯下慢悠悠地扫落叶。
头顶那行字——
"退役特种作战旅教导员·个人三等功四次·参与行动涉密"
我脚步一顿。
再看了看他的身板——精瘦,但脊背笔直,两只手布满老茧,扫地的动作利索得像在挥刀。
我默加快脚步走过去,然后鞠了个躬:"王叔,晚上好。"
王大爷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小北下班啦?慢走啊。"
我点头如捣蒜,走出二十米才呼出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每次路过王大爷,态度都恭敬得像见了亲爹。
老刘问我为什么。
我说:"你不懂,做人要学会尊重每一个扫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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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扯远了,回到碰瓷这事。
那是我发现异能的第三天,周六上午。
我骑着小电动去超市买东西,路过老城区那条小巷的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突然从路边蹿出来,"砰"一声倒在我车前。
我刹车还没来得及捏死,人就倒了。
这距离,物理学上叫——不可能撞到。
但秃顶男不管,他躺在地上嗷嗷叫,一手捂着腰,一手指着我:"你撞我了!我的腰!我的老腰啊!"
换做三天前的我,估计得慌。
但此刻我看着他头顶的标签——
"张德贵·专业碰瓷团伙外勤组长·前科一次·碰瓷成功率78%"
七成八。
这命中率,比我打篮球都准。
我没下车,往四周一扫。
巷子左边,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靠在墙上玩手机——标签:"碰瓷团伙成员·负责拍视频取证"。
巷子右边,一个胖女人拎着菜站在那儿——标签:"碰瓷团伙成员·负责堵路+当群众演员"。
三个人。
一场精心设计的碰瓷局。
张德贵还在地上演,越演越起劲:"年轻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这腰啊,本来就有腰间盘突出!你得送我去医院!"
我稳如老狗。
"大叔,你先别急,"我推着电动车后退两步,"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什么问题!先打120!"
"你今天是第几单了?"
张德贵的嚎叫卡了一下。
他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加大音量:"你什么意思!你撞了人还不认账是不是?"
鸭舌帽青年开始举手机过来了。
胖女人也开始入戏:"诶呀,这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