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邻居家着火那天，这次我决定先把面吃完

心，但孩子要是真吓出毛病……"
我听见刘阿姨这句话的时候，手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妈替我说话了。
"我儿子是去救你女儿的命！"
"他自己烧成这样，住院四十多天，你来看过几回？"
"现在你管我们要五十万？你有没有良心！"
周姐哭得更凶了。
那律师开始念法条，说什么"未经授权进入私人住宅"，"行为虽出于善意但造成实际损害"。
我爸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一辈子老实人，在工厂干了三十年，没跟人红过脸。
他指着那律师说："你给我滚出去。"
声音在发抖。
那天闹到晚上九点。
物业来了，劝走了。
周姐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不是愧疚。
是打量。
像在估算我到底能不能榨出这五十万。
第二天，周姐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我以为她放弃了。
**天早上，我妈出门买菜。
小区门口围了一圈人。
一个举着话筒的女记者站在我家单元楼下面。
旁边架着摄像机。
周姐站在镜头前面哭。
她女儿被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
"……我女儿现在根本不敢一个人睡觉。"
"他当时根本没有经过我同意就闯进来。"
"我家的门是他踹坏的，我的财产也有损失。"
"我只是一个要求合理赔偿的母亲。"
记者问："所以您认为，对方的救人行为反而给您女儿造成了伤害？"
周姐点头，泪流满面："对，我很感激他救了我女儿。"
"但感激归感激，伤害归伤害。"
"这是两回事。"
我妈站在人群外面，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她当场没站住，蹲下去了。
邻居把她扶回家。
我打开手机，视频已经在传了。
标题写的是：《男子破门救火致女童患应激障碍，家属索赔五十万》。
评论炸了。
但不是替我说话的那种炸。
排在最前面的评论：
"救人也得讲方法吧，四岁小孩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床底拽出来，换谁不害怕？"
"五十万多了，但人家妈妈要求赔偿也合理，毕竟孩子确实受伤了。"
"这男的是不是想当英雄想疯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
他一辈子不抽烟的人，那天抽了大半包。
晚上，我妈血压飙到190。
120来的时候，我在楼道里让路。
对面1701的门开着条缝。
周姐在里面看着。
没出来。
缝合上了。
我妈住院第三天，网上的事情越来越大。
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单位。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仓库管理，月薪四千五。
领导找我谈话："宋远，最近网上这些事……公司这边压力也很大。"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我被停职了。
03
我妈住院第七天，周姐又来了。
这回没带律师。
带了三个人。
两个自称是"调解委员会"的，一个是社区的网格员。
"宋远，大家坐下来谈谈嘛。"
网格员说。
"周女士也做了让步，赔偿金额可以商量。"
我问："多少？"
"三十万。"
我看着那个网格员。
"我救她女儿，烧了半张脸，丢了工作，我妈躺在医院里。"
"你让我赔她三十万？"
网格员尴尬地笑："宋远，这个事情嘛，双方都有难处……"
周姐又开始哭。
她一哭，那两个调解员就看我。
那种眼神我认识。
意思是：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让？
我爸从厨房走出来。
他瘦了十多斤。
他看着周姐，看了很久。
然后说："你走吧。"
"我们家没有三十万，也不会赔你一分钱。"
"我儿子救了你女儿的命，你要是觉得这也有错，那你去**告。"
周姐走了。
但事情没完。
网上开始有人发我的照片。
烧伤之后的照片。
不知道谁拍的，可能是在医院的时候。
评论里有人说："长成这样还往人家家里冲，换我我也害怕。"
我把手机关了。
关了三天。
**天打开，有二百多条未读消息。
同学群里有人@我："宋远，你最近那个事，是真的吗？"
我没回。
我前同事发来一条："哥们，你那邻居太过分了，但你也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