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嫌我穷酸，晚上他千金求我马甲

，眉尖一挑。
“这小徒弟怎么瞧着眼熟？”
我把口罩往上拉了一点。
陆沉舟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我弯腰放箱。
秦姨开口：“东西呢？”
老爷子让人把碎盏端上来。
二十七片，一片不少。
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不是普通摔碎。
盏口有被硬物二次敲过的细痕。
有人故意毁它。
苏婉宁笑着说：“听说青釉师傅从不露脸，这回怎么没来？”
秦姨掀开布包。
“值不值得她来，要看陆家有没有诚意。”
陆沉舟看着她。
“钱不是问题。”
“钱当然不是问题。”秦姨用镊子夹起一片碎瓷，“问题是，有人把宋盏当碗摔，还想花钱买体面。”
厅里静了一下。
苏婉宁手里的茶盖碰到杯沿，声音脆得刺耳。
“秦掌柜这话是在怪我？昨晚是我不小心碰倒的，我已经自责了一夜。”
陆沉舟侧头看她。
“不是你的错。”
我指腹按着木箱边角，没有抬头。
秦姨看向我。
“把灯拿出来。”
我铺灯、调架、分片。
陆沉舟忽然说：“你抬头。”
我的手停了半拍。
苏婉宁盯着我：“沉舟，你也觉得她像谁吧？”
秦姨挡到我前面。
“看脸修瓷？”
陆沉舟没说话。
我把第一片瓷放到灯下，开口压低声音。
“盏底有旧裂，不能用急胶。”
苏婉宁笑意收了。
“一个小徒弟，懂得还挺多。”
秦姨看了我一眼。
“她手笨，嘴还行。”
陆沉舟的视线落在我手上。
那一刻，我只庆幸自己戴了手套。
修瓷人的手和陆**的手，不该长得一模一样。
修复做到一半，陆家晚宴开始。
老爷子让人给秦姨摆了座。
我被安排在屏风后的小桌边，和佣人一起吃。
苏婉宁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位**。
“你叫什么？”
我放下筷子。
“林小晚。”
“名字也像。”她笑了笑，“你认识林晚吗？”
我摇头。
“不认识。”
“陆家的少奶奶。”旁边一位**嗤了一声，“你没见过也正常，她平时不出来见人。”
苏婉宁把酒杯放到我面前。
“她命好，什么都不用会，也能嫁进陆家。”
我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
“不好意思，我不能喝。”
“一个小徒弟，还端架子？”**把盘子往我这边一推，“陆家的饭都吃了，喝一杯怎么了？”
秦姨在远处和老爷子说话，没看见这边。
我起身要走。
苏婉宁伸手按住我肩。
“别怕，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是想问，青釉师傅收徒，看不看出身？”
我避开她的手。
“看手。”
“你的手呢？”
她忽然抓住我的腕子。
手套被她扯下一半。
腕上的玉镯露了出来。
厅里有人认出它。
“这不是陆家给少***镯子吗？”
苏婉宁脸色变了，随即笑出声。
“林晚，你还真会玩。”
屏风那边的人全看过来。
陆沉舟站起身。
我摘下口罩。
佣人手里的汤勺落进碗里，溅了一桌。
陈叔张了张嘴，又闭上。
苏婉宁抬高声音。
“沉舟，她白天装贤惠，晚上扮徒弟，混进来打听陆家的东西。那只盏昨晚刚碎，她今天就跟着修瓷行来，你不觉得太巧吗？”
我说：“我没有打听。”
“那你解释这镯子。”她抓着我的手腕，“你戴着陆家的镯子，假扮外人进老宅，是想做什么？”
陆沉舟走到我面前。
“你昨晚说去医院。”
“我去了。”
“之后呢？”
我看着他。
“去了瓷行。”
苏婉宁立刻接话：“承认了。”
秦姨从人群后走来。
“她是我带来的，有事冲我。”
苏婉宁笑得轻。
“秦掌柜，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陆沉舟的**。她瞒着身份进你瓷行，不嫌脏你的门？”
秦姨的脸沉了。
她看向我。
“你结婚了？”
我没说话。
秦姨把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扔。
“林小晚，你把我当什么？”
这句话比陆沉舟的质问更重。
我喉咙里像塞了干瓷粉。
陆沉舟冷声说：“今晚到此为止。”
苏婉宁靠近他。
“那只盏怎么办？爷爷还等着寿宴上用。”
他看着我。
“既然她这么能藏，就让她修。”
苏婉宁的笑僵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