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逼我女儿坐福筛，我当场砸了婚礼逼他下跪

兰先接了话。
“亲家母，我们家条件摆在这儿，你们城里人也别太挑。真金太贵，先戴个镀金的撑场面。等明远以后赚钱了，肯定给她买真的。”
我盯着她。
“订婚那天你们怎么说的？”
赵桂兰干笑：“订婚是订婚，结婚花钱的地方多。你们家不是也没给多少陪嫁吗？”
周晴抱着胳膊帮腔。
“阿姨，您可别太势利。镯子真假有什么要紧，心意是真的就行。我弟以后有出息，念念跟着享福还来不及。”
我扫过她耳朵上的金坠子，手腕上的粗镯子，脚边那双新皮鞋。
“你们有钱给自己穿金戴银，没钱给我女儿买一件像样衣服？”
建国指着院里那桌主位。
“有钱摆二十桌酒，有钱请人唱戏撑门面，没钱给我女儿一口热饭？周明远，你当初跪在我家门口怎么说的？”
周明远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
“你说念念跟了你，一天委屈都不会受。”
沈念忽然扯住我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妈，算了吧。”
我低头看她。
“你再说一遍？”
她把手缩回袖子里。
“今天这么多人，别让明远难堪。”
我一把把那只假镯子从她手上褪下来，扔到周明远脚边。
“他让你坐在这里被人当猴看，他不难堪。**替你问一句，他倒难堪了？”
赵桂兰的脸挂不住，转身冲院里喊：“大家都来评评理！亲家母一进门就**砸东西，这是嫁女儿还是上门寻仇？”
院里的人围过来，有人端着碗，有人拿着筷子，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
周晴立刻哭了。
她哭得很会，眼泪还没出来，声音先抖上了。
“我弟为了娶念念，房子加了她名字，彩礼也给了。我们家掏空了，亲家母还嫌不够。是不是非要**我们才满意？”
旁边一个胖婶接话。
“这城里丈母娘也太凶了。姑娘嫁都嫁了，还跑来闹。”
“新娘子自己愿意坐，娘家人管这么多干什么？”
“周家对媳妇够好了，哪家新娘子进门不受点规矩？”
沈念听着这些话，脸更白。
我问她：“房子加你名字了？”
她垂着头。
“明远说手续晚点办。”
我看向周明远。
“彩礼给了？”
周明远清了清嗓子。
“妈，钱不是转给念念了吗？她说先借我周转一下，婚后再补。”
我转头问沈念：“你借了？”
沈念没答。
周晴抢着说：“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念念懂事，不像有些人，一把年纪还盯着小辈的钱袋子。”
建国忍不住骂：“那是我们给女儿压箱底的钱！”
赵桂兰立刻拍大腿。
“哎哟，听见没有！说到底还是钱！嫌我们穷直说，何必把规矩说得这么难听？”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假镯子，放到桌上，用筷子轻轻一敲。
镯子发出闷响。
“你们说真心意，我听听这心意是什么声。”
周明远的脸变了一下。
周晴还想说话，我抬手指她。
“你脖子上那条链子，是用谁的钱买的？”
她像被人踩了鞋，马上叫起来。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自己买的！”
沈念突然抬头，嘴唇动了动。
周明远马上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念念，今天别说气话。你不是说要跟我好好过吗？”
那一刻，我看见女儿把话咽了回去。
她以前不是这样。
沈念小时候摔破膝盖，血流到袜子里，也会自己站起来说不疼。她读书时被同学冤枉偷笔，硬是翻遍垃圾桶找出监控卡，逼老师道歉。
现在她坐在一群人中间，被一只假镯子压得抬不起头。
我把桌上的红纸拿起来。
上面除了忍字，背面还有几行小字。
进门三日，不回娘家。
工资交婆婆保管。
娘家来人，不得留宿。
我一字一句念完。
院子里有人笑不出来了。
我问周明远：“谁写的？”
赵桂兰梗着脖子。
“我写的。我们家规矩清清楚楚，进了周家的门，就得按周家的过。”
我说：“那这婚不结了。”
沈念猛地抬头。
周明远也站起来。
“妈，您别冲动。证已经领了。”
“领了也能离。”
赵桂兰指着我鼻子骂：“你敢拆我儿子的婚，我让全镇都知道你女儿是二婚货！”
沈念的肩膀往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