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就不配分家产？反手送他去儿子家，他们炸了

什么意思？”
我爸拉上箱子拉链。
“爸，志强是儿子，房子归他，人也该归他照顾。”
外公猛地站起来。
小舅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我爸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小舅笑着问。
“**，爸今天高兴吧？”
我爸看着外公。
“高兴，他马上去你家。”
02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小舅的笑声没了。
“**，你开什么玩笑？”
我爸说没开玩笑。
“车已经叫了，二十分钟后到。”
小舅声音立刻高了。
“我家哪有地方住？”
我爸看了一眼外公那间客房。
床单是我妈早上刚换的。
床头放着血糖仪，药盒按早中晚分好。
柜子里还有四季衣服。
这些东西，家里每个人都让着外公。
可外公刚在饭桌上说，我妈没道理分房。
我爸语气平稳。
“你两家店，三套房，以后还能拿老宅，你比我们有地方。”
小舅急了。
“那不一样！”
我爸问。
“哪里不一样？”
电话里只剩呼吸声。
外公伸手要抢手机。
“别跟他废话，我不去！”
我爸把手机拿远。
“爸，这事你自己定的。”
“你说儿子才是自家人。”
“那我尊重你。”
外公嘴唇发抖，手指着我妈。
“季芳，你就看着他这么对我？”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摘。
她看着外公，眼睛很红，却没有开口求情。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
不是忍。
是累到不想再解释。
小舅**声音从电话里挤出来。
“**，你们不能这么办啊，爸身体不好，万一在路上出事怎么办？”
我爸说我会送到你家门口。
“药怎么吃，病历怎么用，我都整理好了。”
“以后复查时间，我也写在纸上了。”
小舅妈噎住。
她以前总说我妈细心，说老人交给姐姐放心。
现在这份细心被打包送过去，她突然不想要了。
外公开始拍沙发扶手。
“我不走！”
“这房子我住了十年，凭什么赶我？”
我爸终于抬眼。
“这房子是我和季芳还贷买的。”
“您住十年，我们没收过一分钱。”
“今天以前，我们把您当长辈。”
“今天以后，您按自己的规矩走。”
外公喘得厉害。
我妈下意识往前一步。
我爸伸手拦住她。
“药在包里。”
这一句像把门关上了。
外公看着我妈。
他大概以为我妈还会像过去十年那样，给他倒水，拍背，哄他说别生气。
可我妈只是站在那里。
她说爸，您慢点。
只有这四个字。
外公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在我妈面前露出慌。
门铃响了。
我爸叫的车到了。
司机上来帮忙搬行李。
外公死抓着沙发不放。
小舅在电话里喊，说今天店里忙，明天再说。
我爸说不用你接。
“我送。”
他挂了电话。
客厅安静下来。
我爸把外公的棉外套递过去。
外公不接。
我妈走过去，把外套放到他膝盖上。
她声音很低。
“爸，您路上别吹风。”
外公立刻抓住她的手。
“季芳，爸刚才就是喝多了。”
“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你别听你男人挑拨。”
我妈看着他，慢慢把手抽出来。
“爸，我垫的二十多万医药费，您也喝多了吗？”
外公卡住了。
小舅妈说过那些钱以后会还。
小舅也说过店周转开就还。
外公每次都说一家人不要算那么清。
可房子到了饭桌上，他算得比谁都清。
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全是缴费单和转账记录。
他没打开。
只是放到外公行李箱上。
“这个也带上。”
“志强要是问您这十年花了多少钱，您给他看。”
外公脸色灰下去。
司机站在门口，不敢说话。
邻居听见动静，门开了一条缝。
外公最要面子。
他看见邻居探头，立刻松了沙发。
“行，我走。”
“你们别后悔！”
我爸没接话。
电梯门合上前，外公还盯着我妈。
“季芳，我可是你亲爸。”
我妈站在门里，手扶着门框。
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
“我知道。”
电梯下去了。
家里忽然空了一块。
我妈靠着墙，慢慢蹲下。
我以为她会哭。
她没有。
她只是把脸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