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逼我成亲续命，爱我的男人们却排队自毁

“裴公子八字极合，若不愿，姜小姐今夜就会七窍流血。”
裴寂转头看他。
他喉结动了一下。
“国师为何非要她嫁？”
玄机子抬了抬手。
“天命如此。”
裴寂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天命？”
玄机子脸色沉了沉。
“裴公子，抗命无益。”
我看向裴寂。
“你听见了。”
“我不需要你爱我，也不需要你护我一辈子。”
“你只要娶我。”
裴寂往后退，后背撞上供桌。
烛台晃了一下。
“晚宁，我不能。”
我上前拽住他的袖子。
“裴寂，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就是不敢娶我！”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
半晌，他抬手，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
“因为我不配。”
我还没听懂。
裴寂忽然转身，从供桌上抽出一把供刀。
玄机子脸色一变。
“裴寂！”
下一瞬，刀锋贴着裴寂的侧脸划下。
血一下涌出来。
我怔在原地。
他没有停。
第二刀从额角划到下颌，皮肉翻开，血顺着脖颈流进衣襟。
我扑过去按住他的手。
“裴寂！”
他甩开我。
刀落在地上。
他半张脸全是血，却还在笑。
“我已是无面丑鬼，阳气尽泄，不配给你**……滚！”
我爬过去捂他的脸。
血从我指缝里往外冒。
“你疯了！”
他推开我的手。
“滚。”
我咬住下唇。
“为什么？”
他没有看我。
“滚。”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抬起头，血糊住了半张脸。
“姜晚宁，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被他推得跌坐在地。
“我已经毁了。”
玄机子站在门口，拂尘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盯着裴寂。
“裴公子好胆量。”
裴寂笑了一声。
“比不得国师。”
“拿活人做局，还要披着天命的皮。”
玄机子眯起眼。
“你胡言乱语。”
裴寂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
“是啊，我疼糊涂了。”
他看向我，字和字之间停得很长。
“姜晚宁，滚出去。”
我撑着地站起来。
“裴寂，你今日不说，往后最好也别说。”
“有些话过了时辰，就不值钱了。”
家丁冲进来，将我架起。
我挣了一下。
裴寂倒在血泊里，却死死盯着门外的玄机子。
那不是怕。
是恨到要同归于尽。
我被拖出裴府。
府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了一会儿，抬手擦掉脸上的血。
不是我的血。
这就更糟。
我跌跌撞撞走向霍府。
断手绝路
霍凌的枪尖，离我的咽喉只有半寸。
他站在门内，眼底都是血丝，手里的红缨枪稳得吓人。
“你爹刚死，你就要嫁人？”
我停在枪尖前。
“我要活。”
他冷笑。
“活着就要穿嫁衣？”
我看了一眼枪尖。
“玄机子说我三日内不嫁，会死。”
霍凌啐了一口。
“那妖道放屁！”
“我也这么想。”
我从袖子里摸出爹爹死前攥着的那枚铜钱。
铜钱上还有血，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可我爹死了，鬼医不见了，裴寂毁了脸。”
霍凌的手抖了一下。
枪尖擦破我的脖子。
“裴寂毁脸？”
“就在刚才。”
我把铜钱递过去。
“这是我爹临死攥着的东西，我不懂它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死得不干净。”
霍凌没有接。
他盯着那枚铜钱，呼吸变粗。
“所以你来找我。”
“娶我。”
他咬紧牙。
“姜晚宁，你把我当什么？”
我把铜钱收回去。
“当最后一条路。”
这话不好听。
但比求他好用。
霍凌收了枪，枪尾砸在地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一定会答应？”
我看着他。
“我现在没空拿你的喜欢做文章。”
他喉咙滚了滚。
我继续说。
“娶我，我把大将军的虎符交给你，助你掌控兵权为我爹报仇！”
霍凌盯着我许久。
然后他忽然转身。
“走。”
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