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倾心著作，沈砚辞林晚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沈砚辞是私立医院最权威的心脏科主任。他救活过无数停跳的心脏，唯独对我的求救置若罔闻。这些年，我习惯了做他背后的影子。直到那个暴雨夜，高架桥下，积水没过了轮胎。我的手机只剩最后一点电。我给沈砚辞打电话，他接了。我还没开口，就听见温南栀在那边哭。「砚辞，雷声好大，我一闭眼就想起他走的那晚。」沈砚辞对我说：「你叫拖车，我现在走不开。」我看着车窗外的积水一点点漫上来。「沈砚辞，我很害怕。」他沉默两秒，「今...
沈砚辞第二天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闯进病区，只坐在康复中心楼下的长椅上。
手边放着保温袋。
护士小声提醒我：「林老师，那位沈医生等你一上午了。」
我下楼时，他立刻站起来。
「给你和阿姨带的早餐。」
我看了一眼。
南瓜粥，鸡蛋羹，少糖豆浆。
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谢谢，不用了。」
「你胃不好，早饭不能省。」
「沈砚辞。」我说，「你现在记得这些，太迟了。」
他拎着保温袋的手紧了紧。
「我以前也记得。」
「是，你记得。」我点头，「但你会先去处理温南栀的害怕，处理她的灯坏了、猫病了、手划破了，最后才想起来我也没吃饭。」
他眼底暗下去。
「晚棠，我承认我分不清边界。」
「不是分不清。」
我抬头看他。
「你分得很清。你知道我不会闹，所以把我排到最后。」
这句话让他彻底沉默。
风从楼道口吹进来，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看起来比从前狼狈很多。
可沈砚辞仍然是沈砚辞。
他很快调整呼吸，把情绪压下去。
「我已经向医院申请停掉温南栀的特殊关怀备案，以后她的心理干预会转给精神科。」
我有些意外。
他看出我的意外，眼底有一瞬微弱的光。
「我不是只会说。」
「那很好。」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我没回答。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
里面是那把黑伞。
伞面已经修好，伞骨也换过。
「那晚你淋雨后，我去便利店调了监控。」他说得很慢，「我看见你站在门口，一直看手机。」
我垂下眼。
他声音哑了些。
「我也看见**扶你下车时，你腿在抖。」
我说：「看见了，然后呢？」
他像被问住。
然后呢。
迟来的看见，不会让那晚的雨少下一滴。
沈砚辞把伞递给我。
「以后下雨，我来接你。」
我没接。
「不用了。」
「晚棠。」
「伞你留着吧。」我说，「你比我更需要它。」
他眼神一颤。
这句话太轻，却像把他推回了那天暴雨里。
就在这时，母亲的护工急匆匆跑下来。
「林老师，**妈和一位温小姐吵起来了！」
我脸色一变，立刻往楼上跑。
病房门口围了几个人。
温南栀站在里面，眼眶通红，手腕上贴着纱布。
母亲气得发抖。
「你出去！」
温南栀哽咽着说：「阿姨，我只是想替砚辞解释，他真的很爱嫂子，是嫂子太敏感了。」
沈砚辞跟上来，听见这句，脸色瞬间沉到底。
温南栀看见他，像终于有了靠山。
「砚辞，我只是想帮你。」
沈砚辞没扶她。
他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说：
「出去。」
温南栀愣住。
沈砚辞声音更冷。
「别再来找她和她家人。」
温南栀的眼泪掉下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砚辞看着她，眼底没有温度。
「以前是我错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如果这句话早来半年，我大概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病房门口太吵。
